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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21, 2008

说话

上班上学赴约考试都要选吉日良辰了现在。困在车龙里头神经质的以为都市又有什么事,原来只是例行塞车活动。车走走又停停感觉非常不顺畅,而许多未完成事项让人心生烦闷。至少有泳儿的温柔女声抚平心里那些皱褶才不至于烦上加烦。

一直认为在车上是不用多说话的,直到某日乘搭公共交通工具到捷运站转站时,同行的友人对我的不说话感到惊奇才发觉私底下的沉默寡言到了车上更是变成了金。耳蜗不断吸收谈话声后来干脆把集中力放在声音的来源。母亲正把大姐缺席两天所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更新大姐的资讯。在家里若非要事我是不会主动开口的。母亲遗传到外婆多话的因子,很多时候被我们嫌长气、啰嗦。我晓得母亲除了父亲外还需要更多的说话对象,偏偏待在家里最长时间的孩子却是最寡言的我。加上年龄的鸿沟,许多事情我选择留在外头选择收起来也决不会把它们带回家和母亲分享。然后看大姐和母亲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感到很难过很难过。

Sunday, July 20, 2008

一天18个小时也不够

dear惠敏

你说要练就一天只睡4小时的功力时,我趴在冰咖啡面前。一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5个小时,早已不清楚这种日子过了多久。而那天并不超过3个小时,却出奇的精神饱满出奇的没有在课堂上打瞌睡出奇的没有借助午睡补眠出奇的在当晚继续熬夜,那些熬夜熬成脸色惨白的同学譬如萱只剩下叹息的份。

嘛嘛街除了人多车多猫族也多,除了吃饭喝茶说笑最好的消遣莫过于逗猫族玩。尤其是一只常被误以为身怀六甲或痴肥其实只是拥有一身蓬松外衣的猫。撒娇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不怕生之余还很没有性格的喜欢到处向人族表示臣服——翻身露肚皮。某次六甲猫很舒服的享受我的爱抚时就这样在人潮汹涌的嘛嘛街睡着,通常猫族们都喜欢躲在人烟稀少且温暖的地点譬如车底下打鼾。趴在冰咖啡面前时想起来好羡慕六甲猫。后来企图想要在课堂上补眠却补不成,太精神了,平时却不由自主的钓起马林鱼来,犯贱。

终究不是铁人,况且铁人也需要休息不然会生锈。魔鬼七月果然好魔鬼,然后魔鬼行程还得要持续到学期的最后第二个星期,惨绝人寰。我终于明白哎呀姐姐屏在Y2S1当我还在Y1S1时不断嚷着要退学。但我决不会那么轻易言弃。这不是我自己的选择吗?

当你坚持要练就一天只睡4个小时的时候,即便我变成猫一天睡18个小时也不够。晚安,全世界。

Saturday, July 12, 2008

不喧哗

人生应该至少有那么一次中途下车。本应该呆在课堂上读声朗朗勤学日语,沛公天公我已经上路经过油油棕园连绵山峦,直到看见湖泊旁钓鱼的人们小岛上的悠游白鹭,金宝校园伸手可触。山,湖泊,处处可见竹林,现代建筑的风格,八打灵的工厂校园简直不能和金宝校园相比。或许只是错觉,地灵人杰,连学弟妹们都长得比较高大健壮,我们反而像后辈多一点。学弟妹很新鲜很可爱很有热忱很有魄力,只可惜逗留时间不长未能够好好进行交流。学生坐在树下草地长凳湖边读书,骑脚踏车上学,这样才是campus life嘛。差点起冲动想要故意考不好试卷好可以延迟一个学期名正言顺到金宝念书。真是妒嫉死了。

后来拜访了和高山靠得很近的大雄新家。令人咋舌的是大雄家中八吨重的藏书,简直是足以让学校图书馆汗颜的藏书量。后来的后来参观荣爷坐落在山上的房子,微开着窗都能感受到山上阵阵凉意。荣爷说厌倦了城市繁忙生活,少了城市必备的塞车运动汽油都能省下一笔可观的费用。悠闲生活模式让移师金宝的老师们的气色都好了许多。优哉游哉,不喧哗,不正是我们的所向往?

准备从荣爷家返回工厂校园,甫上车两旁的沛公天公立刻掏出手机报告行程,我还没有被束缚的准备,至少现阶段我还认为那是束缚不是幸福。

Monday, July 7, 2008

拟态

奉命到PC foyer为即将举行的“第3届中文歌曲创作比赛”掌柜收参赛作品。不断由大门步入的身影,一些仿佛是那么的熟悉,反光却让他们的脸孔无从辨别。当下也不清楚该有什么反应,说声hi又不是,挤个笑容也不是,只好怔怔的望着那些身影直到它们转成背影然后渐渐消失眼帘。大门熙熙攘攘,门可罗雀,人声鼎沸,静如止水。悄悄坐在椅子上,早已化成死物在拟态。没人发现死物的存在。继续熙熙攘攘,门可罗雀,人声鼎沸,静如止水。于是,我拟态了两个小时。

Tuesday, July 1, 2008

悲凉公寓

低头走到电梯面前,才发现已有个同龄少年在那里不停来回的渡步,候着。漫长的等待。叮,踏进电梯眼明手快按向11楼,慢半拍的他似乎碰到空气中无形的电流触电般把手缩回。随后便是大家心中无限的惊叹号,原来彼此都住同一楼。从底楼升到11楼这段距离又是另一次漫长的等待,彼此对彼此还要存有一点问号。叮,发觉彼此的步伐迈向同一方向,更是一阵惊叹号。终于各自停在自家门前掏出钥匙开门,其实就坐落在斜对面,两年了,却都没有发现彼此存在的痕迹。霎那间,好悲哀。

魔鬼7月

凝视编排至满满的7月月历。两位并肩作战的组员应声倒地,而我,有一点点麻木,慢慢化为一块石头。也不尽然麻木,有种活得很充实才对得起由你玩四年生活的感受,还有好玩,然后就是对之前虚度5周的糜烂午睡时期感到愧疚。糜烂午睡时期可不是盖的,完全打乱午睡原有的概念,4点也睡5点也睡6点也睡7点也睡8点也睡,不昏死到10点决不罢休,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爬起来还要怀疑到底吃过晚餐没现在什么时候之类睡不醒的蠢问题。

凝视编排至满满的7月月历,战斗力立马提升至爆灯指数,斗志燃起至燎原程度。熊熊烈火可不可以烧到最后我不知道。但是亲爱的组员,欢迎来到魔鬼7月。

Sunday, June 29, 2008

自此,时间快走3个小时

人生未必尽是如意,更多时候我们只是游戏中的一颗棋子而身不由己。这是昨夜和刚从外地公干回来的陈二煲港剧至三更半夜得来的提示。一生克尽职守,扮演好在国家、社会、家庭的角色,自问对谁都能无愧,然而上天不买你的账,似乎不苦心志劳筋骨饿体肤都不罢休。死亡、身心的损伤、挫败,于是人生处处是悲剧。

每件事情的发生总有它自己的理由。我是如此相信着。戏在演的同时我设身处地,试验自己能不能用我的阳光思维穿越难关。慢慢发觉现实中其实我豁达了许多,碰见不如意的人事物,心中的湖水只会泛起一丝涟漪便归于零。我很佩服处处都能找到乐趣总是把生活变得好玩的人如你,而这种想法或直接或间接地渗透到我脑中。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个人如此深深地影响着我。把3个小时送给你从此自己的时间快了3个小时之后,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变强。因为这走快的3个小时会无时无刻地鞭策我。谢谢你。生日快乐。

时间快走3个小时

Thursday, June 26, 2008

果实是甜的

在一片昏暗中打出一束亮光,使光束所至成为全场瞩目;让一对对热辣的眼光像忠实的奴仆追随之,虽然我也在追踪光那一角的主角;追踪带来的刺激,瞬间胸腔里的怦然跳动盖过万物声响;紧张,却又难掩兴奋之情;然而,全场流程尽在我手中。那种趣味,那种好玩,那种刺激,那种临场感,那种卓越感,你无法体会也没办法理解,如果你没经历过。

自从小学时代看过《三国演义计谋大破解》关于曹阿瞒随机应变的几则故事,我开始崇拜这位被罗贯中贬低的乱世奸雄,抑或是说我崇拜曹阿瞒的随机应变。后来中学时代遇见一位随机应变能力很强的同学,同学的强,化解了一场由逃学专家引起家变危机的可能性。然后自此我也崇拜同学,或者说是崇拜同学的随机应变。随后我运用仅有的丁点小聪明,把崇拜化为各种情况的实用,某些时候自己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小滑头。也因为我那丁点小聪明作祟,很多时候我的思绪都在变幻莫测。譬如此时此刻我的决策在下一秒又会呈现不同面貌,或许正因为如此而带给你们许多苦头。感谢你们不计劳苦的当起义工灯光师,当天表现更是可圈可点。感激 Orz。也感谢佛学会给予我们机会作这一尝试,在人生阅历留下美好的一页。

Saturday, June 21, 2008

当个逃兵

昨日妈妈整理冰箱时忽然起身又没留意结果头撞到上格开着的雪柜门。那肯定是个重击,因为之后便是血流如注(虽然很快就止血)。在妈妈找到爸爸当救兵后,我本能地躲进房里当逃兵。我不知道自己害怕些什么。怕血?从小到大跌得遍体鳞伤都见惯了。我不明白我的恐惧,总之当时迫切想要离开现场而我也迅速逃开了。

结果和友人提起小时候被自家养的狗追时才恍然原来我的逃跑史早在百年前已经开始运作。还有一次是在公园跑步时被整大群野狗追。一个小朋友被十多二十只大小野狗追,跑到没命还要一边喊爹喊娘,多壮观的画面。所幸我素有训练,野狗们赶不上来意兴阑珊慢慢掉队,加上爸爸的英勇相救我才没有沦为野狗们的爪下魂。后来并没有因为此时而对公园却步,但从此离开公园时都会吓吓野狗以此为报复,也仅此而已。此事并没有在我心里留下阴影,我还是很爱狗,虽然我爱猫甚于狗。

逃跑史还记载着小学三年级开学前夕,突然发神经缠着爸爸问为什么一定要念书,不念书可不可以诸如此类的问题。照理早应该适应了校园生活,我不应该再害怕上学才对。其实不想返校是因为假期期间忘了让妈妈给我剪头发,开学时头发已经长到犯规的界限,所以我又本能地想要逃。结果开学当日天还没亮便爬起来哭着让妈妈为我操刀剪发,最终还是上学了。每每坐车差一点发生意外时,我会别过脸紧闭眼睛避免目睹下一幕的发生,当然,就只是差一点而已。若真的大吉利是发生交通意外,我闭上眼睛也只有等死的份,根本无补于事=.=。但我也无法阻止自己不逃避。

总之,后来什么事情发生后第一个浮现的解决法案一定是逃,退缩。经过长年累月累积下来的勇气和自信,我的脑海已经能够立刻浮现另一个解决法案来面对问题。即便如此,某些时候我还是很爱当逃兵。我似乎已经逃上瘾,逃得不亦乐乎。

Wednesday, June 18, 2008

雨后

dear天

不要生气。不要气馁。我们总有办法对脑浆臭酸的人免疫,而那些沮丧的事情不会长久持续。今日不就印证了这点?下午5时19分你带来了一丝曙光,只要我们向那道曙光狂奔,终究都会抵达我们的蓝天绿地。只要我们相信不放弃。

恰好雨刚停,世界是清新的。路过水果摊看见悠闲的吉他男,不禁会心一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纯粹的笑,而当时心情肯定是愉悦的。我会记得楼下留有遮掉半张脸的奥萨马式胡子的锡克族警卫先生用闭眼深深点头的示意代替无法展示的微笑,那种诚恳的印象哪怕一辈子都会烙在心上。

主人给我的棒棒糖让我相信她在肯定我小朋友的身份。亲爱的学姐无论如何我都要成为带给大家阳光的陈过动。遇见那么多美好的人,怎么舍得沮丧太久?

我始终相信,最好的尚未来临。

Saturday, June 14, 2008

可不可以

如果女人的寿命长是因为泪水
水做的你
应该比我长命

可不可以
也用你的爱来包容我的任性妄为?
自从摇身成为一双耳朵
我哑了
捡起那些满地碎片
就算被刺痛
也再也不会呼叫
任由鲜血
去孵育缠人的藤蔓
拖累时间旅人的步伐

很缠人 很沉 也很累

所以
可不可以那么一次
用你的爱
包容我?

Monday, June 9, 2008

神志不清

小亦要我enjoy生病。

我想我这次真的病很严重。半夜惊醒发现每咳一声或大力一点呼吸都牵引着气管连接右肺支气管的部分闷闷的痛。神志不清坐在沙发上竟然想到死亡。却因为半清醒状态而少了平时对死亡的那份敬畏。放心,既然我还能在这里侃侃而谈,请相信我没事。我怀疑痛觉,是神志不清时的幻觉。

差一点就让发烧复发了。所幸没有被懒惰打败就那么哆嗦着卷缩在沙发让风扇直吹整个晚上,靠着剩余一半的意识硬撑起来把风扇关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求生意志吧。就这样忽冷忽热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度过了难熬的夜晚。难得地做噩梦,天亮以后梦境却随着昨夜进入永恒。

呃,然后今天我终于乖乖吃药了。

Saturday, June 7, 2008

最好的消遣

我是个懂得为他人设想的乖孩子,不管是为了避开冷气还是不想打扰枕边人的美梦,所以当了一夜的厅长。相信接下来的日子也是。厅长这种最荣耀或最卑微的职位只有在亲戚来访让出主卧房或避开冷气的时候才由我担任。如意算盘是当厅长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咳嗽,要知道憋咳嗽比憋尿还要辛苦一百倍。怎么知道一觉到阳光晒进客厅也没感觉到有过咳嗽的痕迹。这也是个好事。

妈妈像是要挑战我的耐力,炸了薄饼(pizza用来烘所以这里指popiah)不在话下反正我不喜欢有辣酱在里头的薄饼(自我安慰),还在我面前活生生地剥了一粒橙。在我面前剥一粒橙不是罪但是在生病的我面前剥橙是大罪。苹果、零食、雪柜里的牛奶(我犯贱我的癖好是三不五时开雪柜门虽然浪费电又破坏臭氧层)非常适时地卷入我的眼帘。我还是坚定不移地吃我的午餐,吃得太快明明食物已经下到胃里却毫无饱感可言的时候,就冲一杯热蜜糖让甜安慰神经线。看到午餐菜单里的猪脚,想起三四天前好像也是同一碟菜因为根本是隔了三四天的隔夜菜。结果联想到恐怖年菜。和剥橙的道理一模一样,年菜本身不恐怖,从除夕夜吃到年初三的年菜才十分的恐怖。生病时负责思考的细胞总是活跃且丰富的,最好的消遣就是胡思乱想什么都想一遍。

忽然想起几天前想象一个小时候生病必然发的关于空间的梦。梦里的空间是现实里头的卧房,可它的空间还要长,还要宽,还要大,还要高。这个梦很空洞,内容就只有又长又宽又大又高的卧房。睡不着的时候总喜欢想起这个空间,然后闭上双眼想象卧房变长变宽变大变高。
玄的是,只有生病的时候或快要病了才有这种想象能力,像特异功能一般。然后几天后,我就病倒了。

病人日记

我知道我认真咳起来真的很恐怖,吓死人。就像是气喘发作那样。打从小时候感冒就很难痊愈,虽然没有百日咳,但是没有至少两个礼拜是好不了的。某次实在严重得不得了,看了无数个医生都不能痊愈,家人害怕我的咳嗽会转换成肺炎。后来全赖一种气喘病患者专用的扩张气管的药物才得以康复。再后来有好几次咳嗽都是依靠那种药丸医好的。

也不知道几时开始我抗拒药物,生病也坚持让自己的抵抗力战胜病菌。所以头几天一定会隐瞒家人。一旦知道我病了,妈妈一定强迫我吃药看医生,而我也会坚决不从。妈妈的关怀备至我承担不起。但我会赶快好起来,这个时候不容许也不轮到我倒。

Thursday, June 5, 2008

0.9°C

走在蒸发热气的大路上返回PH。诅咒学校行政上的不当,让我来来往往数遍。诅咒头顶上的大太阳,让汗水从额头流到脚底去。真不该走去PA。至少不是中午时分艳阳高照的时候去。结果回到PH就忽冷忽热。那天提前用掉我一整天的活力。哪怕已经刮起暴风雷雨,回到家迫不及待冒着被电死的危险洗战斗澡。然后不理头发湿嗒嗒的倒在床上争取休息。我连门都不敢锁,怕自己一睡不醒没人发现像齐桓公那样蛆爬出去才被发现死了好久。外面冷雨冷风大作,床上有一团火球翻来覆去。好多次都睡下去了却竟然被自己的呻吟吵醒。原来病得迷迷糊糊时会呻吟,我昨天才知道。未免妈妈起疑心,只好承载比身体还重的头倒到客厅沙发假装看电视。就爱在她面前“假强”。晚上趁我一个人在家时把一百年都不会用到的温度计找出来。

37.8°C。向萱求救。“37.8算发烧吗?”“啊?…我帮你问问看。(人体正常温度是多少?呃…20多30酱)哈哈哈,你听到咯,你等一下哈,我帮你查查看。*上网*”一班没常识的家伙,连正常体温是36.9°C都不懂。

后来我吃了多年未碰的药丸,真不想在这种时候倒下。第二天醒来又是一个活力过剩的过动。谢天谢地我没有烧坏脑壳变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