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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15, 2009

詩物保安小組








dear 萱

抵達得太早,祗好留守車中等待魚肚白泛在天幕上。當時針尚未指正七,後視鏡無意透露一群疑人的蹤跡,但疲憊不堪讓我不太在意。三刻鐘後踏入校園門口,驚訝於哲思樓已經被老太太老爺爺們掛起的吉他、rocker、空氣、漏風的餅干、詩人信件、大牛(但它是一隻貓)、服用前請搖滾三次的搖滾詩包圍住,嗚他們真的是坐言起行啊。不禁回首兩年前的八一八,他們在街頭賣唱賣空氣賣詩集,他們在黑布條上猛畫高樓畫兔子畫小學的氣氛,他們在004外曬漫延,他們在鬧市中以飆詩展示吉隆坡的青春,兩年前那班尚青的老太太老爺爺們……於是開始期待搖滾吉隆坡。


我們在哲思樓的緣份以飆詩會爲始、以飆詩會爲末

Tuesday, April 14, 2009

dear 晴

眼角處尾隨幾條魚尾紋,挽起的髮髻已掉得七零八落,縱使這樣,長在一張蒼白臉上那雙眼睛依然明亮的閃爍著,揮動的手臂也不見半點贅肉。這是我手捧著《哆啦A夢大長篇之大雄的海底鬼巖城》時,忍不住把視線不斷移到鏡子所看到的美髮師。記事以來她算是母親某時期的專屬美髮師,至少是還在雙威鎮的那段時光我祇見過她一個爲母親理髮。小時候我不畏寂寞,跟隨母親一同上美髮屋,母親在理髮,我便在一旁發揮無限的想象力和自己玩耍自駭。打政府工的父親一大早就得爲家計折腰,正值學齡的姐姐們也正享受她們的中學校園生活,每天就祇有我和母親在家,母親又得打理家中的大小事務。由於人心險惡,被困在保護層裏的我祇有姐姐時代的玩具,還有我自己一個最佳玩伴,大概不著邊際的想象力是那時候培養而成的。

後來專屬美髮師把美髮屋關閉,將基地移至首邦再也的住家。重逢讓人唏噓不已,當初的花樣年華已褪色並增添許多滄桑,我也從滿屋子跑的小孩兒長成如今正襟危坐的年輕人。我已枯坐了兩個小時有多,臺上的《老夫子》、《LAT》已被我從頭到尾仔細瀏覽過,美髮師還維持一貫的慢條斯理,一遍一遍地爲母親的頭髮抹上染髮膏。母親頭上華髮縱生,而且成長速度不亞於處在新陳代謝巔峰期的青少年,隔不久就得要上美髮屋重新上色。母親說,她是逼不得已才把嚴重損害髮質(或健康)的化學物品抹到自己頭上,勸誡我別動不動就在髮色上動手腳。其實,我知道這是因爲她的保守而無關化不化學。

枯坐五個小時後美髮師終於把三個月纍積下來的煩惱絲去掉,過程中稍微一不小心,被詩男孩磨練出的耐心也會重新磨出菱角。美髮師的龜速不符合講求效率的現代,但祇要留意她的所有細心,你也會不忍太苛刻。


慢工出細活——其實是自己mo

大懶蛇

無關紅樓夢魘,無關傷逝,無關很想死,但就是有那麼一些日子沒辦法組合自己的文字,以致這裡荒廢了那麼一些日子。或許你可以說,我懶、我心裏繾綣著一條大懶蛇。據說顧彬每個早晨起身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寫詩。我不會寫詩,但我要寫字。寫我的文字。

Sunday, March 29, 2009

one crowded hour

dear萱

猶記得去年玩關燈游戲時,電視上并沒有宣傳廣告(或許有但當時我與電視機脫節),地球一小時也祗邁入第二年參與的國家祗有整個地球的區區17%,在本地玩關燈游戲的祗不過是從報章獲取資訊而自發關燈一小時的人們。

今年被大肆播放的宣傳廣告感染了,所以,就算在大後天必須呈交古典小說的報告,就算紅樓夢的讀書進展滯留,說好3月28日晚上8時30分關燈就關燈。黑暗的一小時裏不如就小睡一小時,最後睜開眼時已是3月29日早上8時30分,順便也拯救了我的睡眠時間。=.=


最近都快變成睡王了

Friday, March 20, 2009

我已開始在想念

我的超級學姐們

每每想到不久哲思樓又將添多幾分悲涼,我已預習想念,雖然離別尚未帶走你們的蹤影。我記得初次見面的笑臉;我記得八一八你們在鬧市中兜售空氣賣唱飆詩;我記得生活再寡味也有你們給的甜;我記得像關愛寵物般愛護我;我記得零食箱裏的漩渦貓和甲骨文書簽;我記得呈現就像要和同學分享一個我懂得比較多的東西一樣;我記得在最低處也不忘俯視不一樣的風景;我記得你們說過要保護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情緒;我記得要做個勇敢兼打不死力氣驚人的好孩子,就算你們不在身邊。我也記得,你們給我的,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概括得了的。

從未思念人像思念你們一樣。但我會像住進房子一樣,住進你們的離開。


就算祗是預習也已忍不住要哭

Sunday, March 15, 2009

阮玲玉之死

dear沛公

在偽裝曼聯迷的利物浦迷沸騰聲之中(後來誰贏了呢?),眼前方一對人兒正進行一場比手劃腳的無言對話。周遭或許更多的是異樣/同情/憐憫的眼光,但由我瞳孔釋出的,是陣陣的暖意和感觸。

後來我決定噤聲以示對你的無限支持。


本不該出現在此而該在爲那其娘之遲交報告趕貨的行列之中

Tuesday, March 10, 2009

冥王星

dear冥王星球長

終於兌現我對你的承諾,保留“第一位乘客”的位子給你,載你一程(家人、坐過一小段路程的不算!)。我知道現階段我還不是合格的駕駛員,短時間內都不會是。但我保證,那天到來之前,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可靠的、更棒的人,把你安全帶回親愛的冥王星。

Saturday, March 7, 2009

危險駕駛者

母親隨父親臨出國(赴香港國際武術節參加賽事)前千叮萬囑我“不可自己駕車去學校”的同時,我心裏已盤算著駕車上學的計劃。後來遲至今日才有機會“自己駕車去學校”,若母親得悉後興師問罪起來我可有富麗堂皇的理由:姐姐不要載我上學。前一周在稍有傾斜的路上滑下來,在心裏種下了陰影,所幸周末路上的車子少之又少,頓時也安心許多。雙腳收放自如地游刃於離合器制動器油门之间時忽然意識到自己獨自駕著車,一種“噢,我長大了”的感覺油然而起。於是一路感觸到學校。

但我始終不明白的是,祗要有第二者在場,我的發揮將會低於水準之下,活像當初那個第一天踏入駕駛學院的我。所以在路上遇到普騰英雄Wxx 4305時,請加倍小心,beware of driver。

Sunday, March 1, 2009

不如自己當起書店老板

dear ky

中文系越讀越覺得沒趣,但我還不想放棄。如今唯一覺得欣慰的是那些不至於讓人寂寞的書本。今日美其名帶領眾學弟妹逛書局,實則趁機自己添購書本。(話說回來,大一說過的吉隆坡書局一日游至今尚未落實啊。)身置書海當中,看似隨意砌起卻又工整的書本讓人目眩,學林老板的政治見地不絕於耳。隨意翻書間我和萱竟聊起開書店的計劃,一間有著大將或Kinokuniya的氣氛和學林的書源的書店。不如一起實現你28歲的夢想好了。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P牌仔


dear鎂珊

這些天不斷夢見自己駕車,果然就在前天收到通知說P牌駕照弄好了。噢夢寐以求的不求人生活終於快來了。於是迫不及待把P貼紙貼在車鏡前後,不知道駕車駕了將近大半生的父親重新當P牌仔的滋味到底如何?(前些天他還一臉鄙視地批評路上的某個P牌仔)趁人煙稀少的星期六驅車上學,卻把後座的母親嚇得魂飛魄散。我始終是第一次正式開車嘛。可能不想我自尊心受挫,在一個漂亮轉彎後父親近乎呢喃地贊了句well done,錯愕之餘也見識到為人父的溫柔。我開始不討厭父親在旁監視我開車了。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好像應該忙些什麼但我也不知道應該忙些什麼

dear ky

心神不定。一旦來到這樣的季節午覺就會變得很奢侈,就像不小心買了一個不怎麼被需要到的貴重小物品,我現在很不安但其實也沒什麼好不安。@#$%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5J

dear瑩

憑妳臨別那堅定懇切的眼神,我抱著赴死的決心赴考,而最後我也如愿了。也就是說,以後我得要比平時早半個小時起身以泊得個好位、以後再也沒有車上補眠的時間、以後就得要一個人默默在車龍中忍受孤單、以後就……不過在這些“以後以後”之前,我必須在父親的監視下完成我的試用期。天知道我最討厭認真做事情的時候被監視的感覺,尤其坐在副座上的可是我父親啊。


標題和小學沒有關系,雖然曾幾何時我是5J班的。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日記

在完成一項呈現或報告之後總是要放縱自己一回,這樣才感覺有恢復元氣。於是照理應該在忙功課忙報告的關鍵時候,卻百無聊賴地在圖書館找閑書看,於是在日本文學叢中和《向田邦子的情書》對上了眼。之前在圖書館看過向田邦子的散文集《父親的道歉信》,也把它借回家一段日子但最終沒看完就還回去了,後來在書局發現其芳蹤便不假思索立刻買了下來,事隔多月,結果又從頭再看一遍。今天在圖書館也祗是把《向田邦子的情書》略略翻了幾頁。看著向田邦子的書信和N先生的日記,突然想起自己原本也有寫日記的習慣,不過是小學時代的事情了。日記寫了幾頁就斷掉,隔幾年拿出來把前面幾頁撕掉重新開始,然後又斷掉,過程如此重復著直到後來日記本被埋在雜物堆里頭。其實我很想把生活里的一些重要啟示記下來,哪怕是小細節也好,日後翻翻日記本到回來看必定是很好玩的事情,無奈我祗會在腦袋里玩味而懶得提筆。都怪我屬蛇。

Sunday, February 8, 2009

萬仙宮

Dear最近比較脆弱的餅

話說我們終於撥開那層覆蓋在“萬仙宮”上的迷霧,見識了你的小康之家,也認識了你可愛的家人。怎麼說呢?你的家小歸小,但真的讓人感覺非常舒服,讓人有住進去的沖動。這就是所謂的家應有的感覺吧!難怪你都不想要到別人家去過夜,而寧愿與床一起度過寂寞的夜。人生來到這個階段,最快活的事莫過於和朋友處在一塊兒(對我而言)。譬如說,把彼此的口誤無限量放大再把它當成一輩子的笑料,又譬如說,即使被你那舒服的床砸到下巴在口腔內留下自己的齒印也還能保持冷靜笑著轉回頭自嘲。所以昨晚有點駭喝多了差點找不到路回家,我果然才是那個和酒精有瓜葛的人,而醉酒駕駛絕對是非常不好的示范,雖然那個司機不是我。但如你所見我還是很平安地寫了給你的這封信。


剛趕好漫延的稿件,正努力準備詩經呈現

Sunday, February 1, 2009

心情要收好

dear管你脆了還是僵了的餅

正月初七。明兒農歷新年依然照走,心情卻要收好,蜜月期已過,開學有很多課要補。紅樓越讀越順,估計水滸也不難讀。“紅了”。才想起有稿要趕,一粒粒文字在腦海中游走,而我在把玩它們,卻無從下筆。難道也要借助酒精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