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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2, 2009

小黃貓

dear 布

我是個不愛整潔、不嚴己、不夠細心的人,而這些都不是典型處女座的特性,但并不代表我不擁有其他處女座的特性。譬如說我是個務實的人,我并不浪漫。所以當我告訴你說有母貓把笑魘魔術箱當成產房,而你回說果然是魔術箱會變出小貓時,我有想要翻你白眼的沖動。昨天回到久違的004時便有同學隱隱約約聽見喵嗚并且以爲我是聲源。今天將信將疑掀開魔術箱的布幔,果然瞧見出生不久的小奶貓,身上長著稀疏的黃毛還帶有乾掉的血絲,有兩隻。一隻氣若游絲地哭喊著,另一隻已奄奄一息趴在角落。我就不相信那隻貓馬麻曉得推門進來喂奶。中三那年在校園裏曾經遇見相同的情況,四隻嗷嗷待哺的小黃貓們不斷大哭著從陰暗的墻縫裏爬出來找馬麻。同學們把滿懷期待的眼光投在我身上,無奈之下使命感油然而起,找了個箱子把小黃貓們打包回家,想來個先斬后奏。回家途中已預想800個媽媽看見小黃貓的結果,然後不出所料媽媽擋在家門口喝令我第二天將小黃貓們打包回學校,誰叫她還清晰記得多年前某隻野貓潛進關丹老屋在地毯上鬧肚子的慘痛經歷。一夜間一隻小黃貓從放在鞋柜上的箱子裏消失無蹤,由於友族鄰居家養了數隻各式各樣的貓族,便疑思哪隻母貓母性大發叼走了那隻尚未斷奶的小黃貓。還有一隻差點死在二姐手上,愚笨的二姐泡了奶把碗放在箱子裏讓毛都沒長齊的小黃貓自己喝,結果聞到奶香的猴急小黃貓掉進滿是奶水的碗裏,幾乎命喪奶水。第二天還要躲過校工的目光把小黃貓放回原處,免得他以爲我們無良地把小貓遺棄在校園裏。後來小黃貓們怎麼了我也不曉得,大概也沒什麼好結果,那原處和垃圾場相距不遠。很長一段時間後,在我家附近碰見一隻素未謀面的青年黃貓,估計是那晚不翼而飛的小黃貓。每每回想那箱被放回原處的小黃貓,深深的懊悔感都會像洪水般覆蓋而來將我滅頂。朱天心說黃虎斑白頸腹的貓族多話,假如小黃貓們後來都活了下來,長大了牠們就是愛説話的大黃貓。


這一次若我再不搭理這兩隻瀕臨死亡的小黃貓,魔術箱不止會變出小貓,還會發出尸臭味=.=

Monday, June 1, 2009

走到最後

dear 布

圖書館的鎮舘之寳四庫全書會在這一兩天上金寳,親眼看著圖書管理員打包整理,以後不再有人爲了爭相閲覽四庫全書而爭破頭,查閲四庫全書的方法也會在腦海裏越飄越遠最後沉到死寂的大海深處。送走一班又一班的畢業生,整個PJ校園越顯冷清,平常略嫌擁擠的嘛嘛街外如今也多了許多停車位。開學總是充滿正能量,誇下宏願這學期要幹嗎幹嗎幹嗎,卻也清楚到底這祗是誇口,從不認真看待。這次有點不一樣。是因爲意識到象牙塔生涯剩下最後一年,還是說你們的離開,竟讓我拾回初時上大學的心情,心中熱忱盈溢。是不是要等到將失去時或之後我們才學會珍惜?認真的承諾不需毒誓不需說出口,因此我默默立志把全身投進這最後一年,盡情享受最後的學生生涯。要繼續走到最後。


我們要各自散去,才能围成一个更大的圆,是吧?^^

Thursday, May 28, 2009

以萱

dear萱

你的缺席再次印證“逢出遊必病”的定律,除了那次PD歡樂行因爲你病了還有誰能當地頭蛇帶我們去玩?雖然事實證明你這個地頭蛇並不稱職。嗯自從4年前在雙威遊樂園的遭遇,我以爲以後再也不會碰那些冷冰冰、看似危險卻又散發出誘人氣息的高風險遊戲。出乎意料,我玩得比誰人都更爲盡情投入,或許有好朋友在身邊,什麽都不值得害怕了。我們一起大吼,把在城市中無法抒發的鬱悶都喊走。不說你不知道,我們盪在半空中時曾經瘋子似的大喊你的名字。我們還相約下山寫部落以你的名字命題,但好像沒有人遵守諾言。

下山後我又病了,似乎我是在印證“逢假期必病”的定律。這次還連同其他三人齊齊引發一陣A型流感恐慌,不過他們都將近康復了祗有我不乖沒看醫生需要更長時間恢復健康。自我隔離期間得以靜下心來閲讀施叔青的作品,不過今早才看完一本《她名叫蝴蝶》,我需要咀嚼更多她的臺灣/香港故事,論文大綱才會有譜。爲了香港三部曲而做出精密又龐大的資料收集將前殖民時期的香港重建,我是由心地佩服施叔青的。Orz

我的第三十二顆恆牙終於像嫩葉奮力從種子裏茁壯成長開來般長出來啦,痛了許久也算做了個了結。不知道嫩葉長出時種子會不會痛?呵結果現在我因病鬱悶得很,哪裏都沒辦法去,也無從赴那剩下的一天之約。以後都沒辦法在嘛嘛街老遠見到她們就開始大力揮手了。你知道嗎?我好想她們……


Sunday, May 17, 2009

你豬啊

dear 晴

信說我的眼白帶有一點淡藍色,說這是死小孩的特徵。周邊的友人都沒聽説過網上倒是有人說這是人類還停留在單純階段才會擁有的,還有一些健康網站說這是由於缺鐵而造成的。不管我是缺鐵還是單純還是死小孩都好,放假後好像關在籠子裏的非洲雄獅被放逐到草原,天天往外跑不到子時都不思歸,友人ky出現病倒的前兆我還囑咐多喝水啊不然云頂歡樂游就泡湯咯,天曉得是我先病倒了。都已經爲豬族正名了,然豬這個字眼依然很敏感,不過放心我並沒有感染A型流感,祗是懷疑感染了腮腺炎,俗稱痄腮或豬頭皮(家裏是這樣稱呼的),也可能是長智慧牙。媽媽小時候也患過豬頭皮,醫學還不昌明的年代祗好使用古法治療,在患處凃上不懂用什麽調製而成的藍色液體,然後找一個肖虎的人在患處寫上虎字,這樣老虎就會吃掉豬頭。想到這裡又痛又好笑,笑著輸比較像贏嘛。家裏恰好有個肖虎的姐姐,但我還未至於迷信寫個虎字痄腮就會痊愈,不過我會耐心等候右臉頰慢慢消腫,誰叫我討厭醫生。現在有點發冷兼發燒。


還是要感謝你送我老虎哦

Friday, May 15, 2009

死小孩的自白

dear 馬麻

其實我知道我是個死小孩。其實三嵗開始我就知道我是個死小孩,因爲人家說三嵗定八十。對不起其實我知道坏透了的二姐讓你頭痛又心痛,偏偏我遺傳到她的種,愛玩愛夜歸愛頂撞愛叛逆愛使壞。對不起我總是很沒耐性的對待你,又或者扮陰沉整天呆在家不説話我在外面的什麽鬼都不告訴你。對不起我是個説謊時眼睛眨都不眨的大話精,小時候我已經天天騙你我刷牙了(我得到報應了),現在天天爲我的不粘家找藉口,還把周圍的朋友拖下水變成豬朋狗友,其實他們都是頭等大好人,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他們就是我託孤的對象。對不起我知道你已對天天替我收拾房間杯盤狼藉等等等厭倦之極,但我不小心遺傳到把拔的優良基因,又或者是貴爲前度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的你的祗不過我還沒遇到把拔這種大男人來進行磨練。對不起我知道我尚未出世還在関丹老家時你因爲一隻溜進來的野貓在地毯上腹瀉而討厭死貓,偏偏我最愛和貓族親近。對不起很多時候我對你極度反感兼厭倦,我很討厭你的喋喋不休雖然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對不起有時候我會詛咒你,我知道就算祗是os但還是會被雷劈的,但是我就是不喜歡你把我當成小孩天天用無形的鐵鏈把我綁在身邊。對不起我剛才特意跑時速100嚇你,其實100真的沒有什麽了不起這是前天我被侯老太好心勸告之前的平均時速。對不起你不喜歡我在這種時候還坐在電腦前面唔知做乜,不過不經歷過這種人生必經過程不把身體搞坏我是不死心的。對不起其實我真的是個死小孩。其實終其一生你會不會看到這篇都是個未知數。其實我知道你很愛我。其實我也很愛你的,馬麻。


對不起我有太多一輩子都無法補償的對不起但誰叫我們這輩子是母女倆

Wednesday, May 13, 2009

你好嗎?


dear 侯信

年頭度過漫長的三個月長假回到嘛嘛街,自然想要和許久不見的貓族打打照面。貓族隻隻依然安好之餘,還多了幾隻大大小小貓兒,你是意外驚喜之一。第一眼見到你就打從心底的喜歡你(一見鍾情?)。觀察你的身長,估計你大約是趁我們放長假不在期間造訪這個世界的,大概是那隻與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壯碩貓把拔的傑作。曾經喚你許多名字,而本來呀侯信也不是冠在你身上的姓名,不過是後來被本尊賜名才會易名爲侯信的。你那獨特的尾巴曾經讓同學匪夷所思的以爲你是松鼠和貓的混血兒(!),我們也曾就此特徵提你取名尾巴(請念臺灣音)。有你在的日子,心情也會亮起來。習慣你會在桌子底下竄來竄去,或蹲踞腳邊,或直接跳到我腿上想和我分一口肉吃。漸漸的很少見到你,因爲貓科動物的習性也不以爲意。直到好長一段時間才察覺不妥。附近沒發現貓尸,而且長得那麽漂亮的貓咪,我們猜,也希望你是被人撿走了。不然或許是厭倦嘛嘛街,天天被老貓們追趕的生活,還有那裏的人族,所以移民到別處去了。之前農曆新年假期回來發覺你的鬍子變得又短又整齊,發狂似的來回踱步,又是跳到桌上又是忽然狂奔,把懼貓的同學嚇得花容失色。不知哪個無聊且多事的人族把可憐的你捉來玩理髮師遊戲,貓族的鬍鬚一旦受到傷害,會精神錯亂,喪失測量位置辨別是非方向的能力。捱過那段難熬的日子後你的鬍子重新長長也就恢復正常了。如此堅韌的貓咪,相信此時此刻你一定在大太陽底下安穩地睡覺。


假如我們相遇,我不會問問題,可是我會告訴你說:我好想你,真的、真的、真的好想你

掰掰

dear 超級學姐

一天就把三天的事情做完了,心裏不免要抱怨怎麽不給我機會和你們共處久一些。昨晚啊精力過剩和嬌喝茶時說不要建立感情不就好咯,免得散去時不捨悲傷難過。不過沒有朋友的話比難分難捨痛苦百倍就真的對我來説。《獵人們》失而復得,讀了數十遍直到此時此刻依然會爲李家寳哭腫了眼,然後也順便爲你們掉淚。


哪有人早八百年送生日禮物的啊T T

Tuesday, May 12, 2009

三天

dear 超級學姐

基本上一路以來最後一天考的科目都沒在用心準備,因爲已經自我放假,雖然會很愧疚内心也會不安,但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所以進入考場前已經很駭考卷派下來還在維持亢奮回答問題時也很興奮,不是因爲對試題非常有把握的關係,而是自我放假了XD。於是直駭到寫下最後一個字,傍晚打羽球,吃晚餐,到友人家吹水(而司機在廚房做正經事),吹到嘛嘛檔去,然後回到家此時此刻在電腦前還是駭。我們暫時自由了,接下來就投進論文的懷抱裏,但還是要一邊玩爆頭。畢業愉快!要繼續在別的領域玩下去。而接下來就是我們三天之約咯。


365天也無法道盡我們的驪歌,但請你們祗要給我三天的時間,雖然其實我永遠都不想道別

Saturday, May 2, 2009

第三年可不可以不要來得那麽快

dear 同窗們

備考期間突然想到,原來,下個學期我們就踏入象牙塔生涯的最後一年,也到了該寫論文,準備戴四方帽,高唱驪歌的時候。而論文範圍已在詩經考試的前一天出爐。能夠一邊看書,一邊寫論文,這樣比較符合我的口味,於是我跟了金兄研究臺灣作家施叔青。這裡是天公關於一些網上書店的資料,或許能夠幫到大家。那麽,就祝大家寫論文愉快,畢業愉快!


不過在這之前先祝大家考試順利XD

Saturday, April 25, 2009

什麼桃什麼瓜什麼葛什麼月

dear 天公

近來太陽很毒辣,熱到有人糙搭,卻在11樓的家裏不斷聽到風透過窗的縫隙的嗚嗚作響,這樣的大熱天配上大風吹,怪可怕的。或許因爲公寓後的一座從前長滿樹的山丘被夷平準備起另一棟新公寓,風少了山丘的阻力直吹公寓,才感覺到刮大風。爲何這種小細節總是在一些特殊情況譬如將近七天足不出戶的讀書周才被我發現且注意到。山丘夷平之後世界上又少了幾棵作光合作用的綠,末日之鐘又向子夜移了幾微米。(讀到這裡可別以爲我寫給老天爺看)

大姐又出游了,這次去雅加達,前陣子才到東馬挑戰過神山。或許年紀漸長就會想到熬了半輩子,接下來的日子就該要嘗試這個那個,而且拜亞航所賜,everyone can fly。家裏少了一個人我又自由一些,可以把手提電腦搬進房間窩在被窩堆裏舒舒服服地使用,讀詩三百可以大聲朗出來,三點爬起來念書也不會不自在,車子也可以任用。不過照理來說我應該會死守家中即使對考試可能沒多大的幫助。

雖然沒有如星星般通過讀詩抄詩畫詩發掘到讀詩樂,但我真的有在努力讀詩,奈何詩三百始終是太多,考詩句出處的部份我祗答了一半,有信心拿分的祗有區區3/20。也總好過你直接留白,我們所做的不叫作“欺騙老師”,而是“嘗試”。步出考場即聞哀嚎聲遍野,其實經歷過詞選一役,都該預著會出現那些看都沒看過的詩,如果你沒讀遍詩三百。然後不懂誰放錯料,要我們注意詩的桃、瓜、葛、月,結果連這四個字眼都沒出現在試卷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不過有沒有出都好,影響不大,反正讀到最後我已沒有心力去留意。Orz


曉薇的試卷太好玩了

Saturday, April 18, 2009

T.G.I.T3D!


dear T3

一度有段不短的時間感覺自己完全沒有辦法融入你們,無關人,是上課的氣氛讓我對自己的存在存疑。但已是1年前的事情不足掛齒。而且經過昨天,還有什麽比這個更能夠説明我們的感情?


Thank God Its T3day!

Friday, April 17, 2009

無牌駕駛

dear 閒

驚覺錢包遺留在你身上,連帶那些證明身份的證件,有點擔心早上駕車上學遇到一些需要駕照的特殊狀況。雖説中獎的幾率少於1%,但明天會不會下雨就算是天氣預測也會有無法確認的時候。於是我默默決心要小心駕駛。


是不是到這種時候才懂得小心翼翼

dear 姜餅

記得有天走進圖書館,就見到天公很興奮地揮了揮手中新鮮熱辣的《隨思》說:你們被寫進去了。被罵了嗎?噢不隨思不走罵人路綫的,祗是不同路綫之中駡人的文章比較引人矚目而已。翻去最後第三頁,原來某天趁小休和詩男孩、你出來透透氣時遇見小貓爬樹的光景被阿飄寫了下來。

阿飄一直讓我害怕,請原諒我用害怕,害怕可以不包含貶義,而且氣質出衆的阿飘不可能因爲外貌的緣故而可怕。祗是,阿飄釋出的文人氣息叫人(我)太沉重,虛無縹緲得根本沒辦法捉摸得著。死亡之所以可怖就是因爲它是個未知數。因此阿飄才會予人壓迫感。平日在嘛嘛街遇見撐著漂亮雨傘的阿飄飄來飄去都會覺得祗可遠觀不可褻玩。

漫延人聚餐會時不小心就坐在阿飄對面又不好意思換位,卻因爲有了這次的近距離接觸而對阿飄改觀。其實阿飄很好相處很好談也能夠開玩笑,雖然阿飄的文人性格讓人摸不著頭腦。剛結束的飆詩會被提起,阿飄問老太太老爺爺們走了以後還會去玩一場不計較出席率,或許沒有回報的活動嗎。我說是的,很堅定那種。

席間,阿飄偶爾投來了目光,我幾次都飛快的望向他處。縂有一天,我相信能夠望著她那雙透徹的眼睛和她對話,不閃爍。


其實那是隻白底玳瑁色小貓而非白底黑紋小貓

小王子

dear 布

《小王子》是寫給每個曾经做過孩子的大人。

從前讀《小王子》,除了小王子被蛇咬了之後回到自己那個稍微移動椅子就能看日落的星球上很傷感之外,就無他了。或許我還小,譬如一些需要轉過頭來看的事情我並不懂。那晚在你桌上尋獲《小王子》遂在你面前大聲朗誦《小王子》後,回到家裏再重看一遍,那一刻我才曉得那些我從前看不見的道理;才了解用心才會看得清楚,實質性的東西是肉眼所看不見的;才明白正因爲你爲一些人、一些事花費了時間心力,才使到那些人、那些事變得獨特、變得重要。

其實當初大聲朗誦祗是好玩祗是爲了刺激剛完成翻譯作業的你,不料你們告訴我你們要自己來玩飆詩會時竟讓我朗誦《小王子》。《小王子》不是詩啊但既然你們說它很詩也沒什麽好怕的反正有你們撐我。不過侯信聖艾修伯里好像不是詩人呀。

搖滾吉隆坡的當天雨晨在漢魏六朝文選課上交了一篇〈多啦A夢與桃花源〉,對不起老師内容真的很扯,最後還厚顏無恥地打了超高分(和其他人打的分數比起來),我不像詩男孩一樣厲害能夠把自己的詩和作業結合,雖然詩男孩不會因此而得到高分。而後來一片空白之中我祗記得004裏前所未有的搖滾,用客家話念來異常順口的詩,那束假扮聚光燈的OHP所投來的亮,一群坐在面前的聚精會神,聼起來有點像可蘭經的西班牙文詩。當然還有小王子,終於站在前面時我不緊張了。我祗在乎完整地呈現你挑選的那一段文字。

然後,謝謝你把我寫進你的翻譯報告裏。

假如你遇見小王子,請你也務必告訴我

Thursday, April 16, 2009

我俯身撿起一地詩








dear syn

淅瀝淅瀝。終於明白爲何下雨天哲思樓總是人煙稀少,在那一刻我祇想倒頭續夢——這是我還沒成爲駕駛人士之前所無法體會也無法明白的心情。一場大雨足以侵蝕包圍哲思樓的詩。所幸,祇有一小部分和雨和地化成一體。我俯身把撒落雨地而變得異常脆弱的詩,以小心翼翼的姿態撿起,輕輕晾在雨水不及之處。離開時回首驚見清潔工人將那些待乾的詩和大牛(它是一隻貓)放進垃圾桶,她也因爲我投來的訝異視線而添了幾分遲疑。沛公說,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理解其中的意義。嗯啊,祇要有一個人明白那就不是白費心機了。何況飆詩會不祇有一個人明白。


帶不走的丟不掉的是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