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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6, 2010

把最後一個學期塞到爆滿有一種滿足感

終於終於終於把大綱寄給金大俠了,沒有了方向應該會死掉像我這種沒有自律的人,根據陳嘉怡的倒數計時我們衹剩下區區的22天就要交初稿了啊啊啊Orz。還有畢業刊呢Orz?我的第六周好像有三個呈現,有一個已定的,一個老師延遲的,一個自己選擇把它延遲的Orz。自告奮勇當翻譯組的頭頭之前猶豫了好久,之後就有小小的沮喪,因爲好像當了這個頭就得要放棄當戲劇導演Orz。誰知我就是那麼抵死地受到周遭環境的驅使(眾人在起哄),觸動到腦裏的一條神經線,使我大聲喊說我選擇當導演Orz。於是這個學期就這樣被塞爆了。在我忙到焦頭爛額的時候,請允許我可能的暴躁、不尋常的舉動、頻率變多的爆粗。但我會儘我最大的可能學乖。我會乖的。

Friday, February 5, 2010

那天的domino's聚餐

PH是座人煙稀少的小島,至少新聞心理廣告傳播系是很少或不會來這座小島的。因此我和他們一百年都不見面,更何況一些甚至離開了優大。也因此當大家聚在一起,那些逐一消逝的感覺竟也浮現眼前了。先修班給我的遠超乎學士課程上的先修。一部分的我早已死在那段時光裏,成就現在的我的一部分也就著已死的我重生自那段時光裏。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等到我們都變強

爲什麼我就那麼輕易地懷疑自己的能力?或許當時候我被迷惑了,但當我快要連自己都不相信時,幸好有你們,讓我重新去相信一切。還有親愛的學姐,我總是從你那裏尋獲正能量,再難的事我也可以解決。認識你們,真的真的,很,好。

而其實我不認爲我們有老鼠屎。因爲我們會是一班超棒的制作團隊。

Tuesday, February 2, 2010

we had so much fun in pet society

  1. 在挑戰我的腸胃的極限之後,就輪到腸胃來挑戰我對痛的忍耐的極限。結果是我旋風式地在PH逗留了兩個小時就飛車回家腹瀉XD。
  2. 胃隱隱作痛之下我還是爲論文貢獻多400字左右。
  3. 然後把施叔青的《兩個芙烈達·卡蘿》看了四分之一,并沒有想像中難看,我以爲會像是《驅魔》那樣。
  4. 感謝pet society不斷地改進,爲我們帶來更多歡樂。譬如我們的寵物也可以擁有自己的寵物,單單是到處去看朋友的寵物的寵物,我今晚可以失眠了,因爲看到那些醜怪而笑得太開心了XD。
  5. 明天先修班有個聚會,離那時快接近3年了。我很懷念那些時光。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能衝就衝!

開學我又如第一學期時那般,認真地乖乖地坐在課堂前聽課做筆記扮海綿吸收養分(以往幾個學期我是愧對老師們了Orz)。幾個月前我已經不斷在同學間倒數時間寫論文,終於預告的時間變成衹有一個月,大概被之前的兩年半寵壞了不到最後一分鐘是不怕死的。其實我一直都在怕。但這時我又往滿滿的時程表硬硬塞多一些責任不輕的工作。是不是把最後一個學期堆得滿滿的,才能夠感受自己曾經在這三年存在過的深刻?深夜疲乏地躺在牀上時,頭腦卻異常清醒地瘋狂運轉,想像中的畢業刊就會不斷呈現,等著我們碩果僅存的89人去把它變成指尖所能夠觸及的實物,於是我會心滿意足地入睡盡管我真的累到快要死掉了。畢業以後我真的真的也會想念死這段不怕死、把自己堆得滿滿至到它溢出再溢出的時光。而我也會變得更強才是。

Monday, January 11, 2010

罐頭

在這個城市,人們活著只爲了被製成考試和賺錢的罐頭,但十八嵗的我,在高級罐頭工廠考試類的生産綫上,也已經被加工了三年,雖然裏面全是腐肉。

——邱妙津《鱷魚手記》

Wednesday, January 6, 2010

聽説……

我喜歡聼爸媽說我出生以前的事,上溯至他們的童年。總覺得我的遲來使我和這家人少了一些……不知道怎麽說。但是聼媽媽說那些我來不及參與的事,就可以彌補我和這家人少了些的什麽。但我又不至於像施叔青在〈那些不毛的日子〉裏般,久而久之用這些回憶把自己哄騙成經歷過那些的一分子。

聽説爸爸是陳家領養的兒子。聽説爸爸的親生母親是個矮小的女人,所以我和大姐的身高是有跡可尋的。聽説我爺爺開雜貨店,爸爸常偷偷抓一把糖子放在口袋裏慢慢享用。聽説媽媽小時候用兩毛買一壺咖啡五毛買四片蘇打餅。聽説外婆家養過火雞,長期關在籠子裏導致肉質肥美,供過節時(當然不是聖誕)食用。聽説外婆家的忠狗哈比曾經與蛇搏鬥,力保兩老的生命安全。聽説我爸和我媽是一見鍾情的。聽説關丹老家陰森冷冽,媽媽午睡會被鬼壓二姐晚間被鬼捏。聽説隔壁鄰居是對韓國夫婦,時不時腌製泡菜然後送給鄰里。聽説有隻不幸的貓不小心反鎖在關丹老家裏,又不幸地貓有三急在地毯上拉肚子,結果連累同族被媽媽討厭死。聽説我的出生是起意外,所以我才遲到了。不過我並不那麽認爲,我覺得他們是拿自己的高齡來賭注一個男兒,雖然最後他們還是失望了。聽説……聽説……

Tuesday, January 5, 2010

寫了自己起雞皮疙瘩

假如我的愛情是以紅茶綠茶作爲比喻,那我要懷疑那杯紅茶裏到底摻和了什麽?是迷葯?不,它比迷葯更爲迷人。如此濃郁,又如此清香。這輩子我是難忘,當液體滑過舌尖,伸入味蕾的那個,我稱之爲迷人的味道。

Sunday, January 3, 2010

微醺新年

前幾天在刨著施叔青的《微醺彩妝》,異常有感覺因爲我是個愛酒之人,或者不雅的説法就是個酒鬼。由於以往都衹是在家裏跨年,於是突發奇想不如今年來點不一樣的,一方面也感覺自己成年了,然後就相約在沛公家裏酒聚。從晚上八時半至第二天五時半中場有休息,兩罐皇帽、四分之一瓶jaz、四分之一瓶anchor、一瓶長島冰茶(明明沒有紅茶的成份)、四分之一杯龍舌蘭、半杯伏特加下肚,不加冰、不摻水。

然後整個人就開始輕飄飄,説話開始輕浮非常多話異常熱情,還會打電話騷擾朋友,但怎樣就是不會臉紅,衹要我靜靜不出聲外人完全看不出我其實已經駭了,那種時候給我一點點音樂我就會開始在你面前瘋狂跳舞我相信。他們說這種人很海量,同時卻也傷身。

所謂微醺彩妝就是“用鮮豔火辣的口紅,把雙唇凃得滿滿的,眼蓋凃上一層酒紅色的眼影,……再配合可以達成微醺效果的腮紅,在顴骨、腮邊部位輕輕地掃”的化妝術。如此的效果,或許得喝紅葡萄酒或真的採用該種化妝術才能夠在我身上達成吧我想。

有些人酒醒後會把醉酒時所做過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雖然生命中有許多空洞有待填滿因我記性勁差,但其實很害怕一段空白的記憶,因此拼了命地記取酒後的一舉一動。一月一日早上六時前我是帶著這些回顧入睡的,如果你現在問起我尚可描繪出事情經過的大致輪廓,一些細節除外。

其實喝得那麽拼命也爲了證實自己是否對酒精過敏,結果我可以告訴你就是疑問沒有被解決,因爲又是啤酒又是烈酒,我實在沒辦法回答手肘和大腿發燙發癢到底爲何而起(好傻好天真)。事實真是這樣嗎?我可以肯定地說我在騙你,其實是我愛喝的原因。哈哈哈。

啊啊啊,其實厲害之處不在於我海量還是過敏又或是都不臉紅不吐,而是早上六時入睡早上八時起身,駭到兩個小時的睡眠已足夠提供一整天的精力哈。超享受那種不至於嘔吐的醉酒的感覺,農曆新年快快來吧。

新年快樂喲。

Friday, January 1, 2010

鎖頭的意義

終於到了該收下21嵗鑰匙的年紀了,如果我們單看年份,但我反而想把鎖頭戴在身上。那表示以後就衹有我能夠掌握約束自己的枷鎖了。是時候轉大人咯。

Friday, December 25, 2009

親愛的244

衹要爸爸下車辦事情把我留在volvo 244時,小時候的我就會鑽到前面的駕駛座,雙手放在駕駛槃上(因爲沒有力氣轉動)任由我的想象毫無邊際的到處稍作停留。這樣的美好時光一直持續到當我覺得年紀大到從後座鑽到駕駛座在外人看來是件丟臉的事情的時候。恨了好久終於在平安夜當天得償所願——開244到圖書館,短短的路程足以興奮到連前一晚做夢也夢見我駕著244到處跑。其實244也沒有如媽媽口中那麽的不堪,老車大概也感受到我的憐愛之意不忍我在半途中死火給我難堪。萱建議我戴上黑超然後下車時還要把門硬硬的關上裝酷,這樣呼嘯而過時風也起得比較大些。但沒辦法啊,常年的日曬雨淋又沒好好保養,車身的漆已經脫得七七八八,實在酷不起來。啊但我就是好愛244!

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晴天霹靂大概就是這麽一回事

星期一我滿懷雄心壯志地起床一洗前一個禮拜無所事事虛度光陰(還有其中三天連續打Wii打PS2)的頹勢,第一個游進腦袋的念頭是“我要去圖書館”,賴床的時候我也絲毫沒有虛度時光地設想到了學校該把車子泊哪裏、先把request的書拿到手還是到書架瀏覽有無合適的參考書等等等。然後梳洗完畢踏出房門時,媽媽劈頭告訴我說爸爸把車子撞爛了。

晴天霹靂。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最後一份報告了

聖誕要到了聖誕要到了,二姐的聖誕樹擺出來了,12月差不多要過了一半,我在等綫上遊戲的聖誕特別任務,我也在等我的論文大綱出爐。開始有焦慮感,47天後就要開學了我能不焦慮嗎,可是我每天睡到中午然後看書晚飯後上網玩遊戲到午夜第二天中午起身,日復一日,然後12月就過了一半。親愛的學姐,我總是在妳的字裏行間找到動力,看著妳快死了的樣子卻還是可以找到繼續玩下去的理由,還可以把生活過得那麽好玩,我就沒有放棄的理由。所以,我要用力的玩用力的寫論文。媽的開學前一定要把大綱弄出來(咬牙切齒)。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把拔的傷口

小時候和把拔到公園跑步被腳踏車迎面撞上,印象之深刻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從草地爬起來後馬上就鑽進把拔的懷抱裏大哭的情景(那時我最關注有沒有流血= =)。把拔那一刻心疼、擔心的感覺我大概能夠理解了今天。但是今天玻璃片跌下來划傷把拔的手時我就站在旁邊,無助地站在那裏,像個傻瓜一樣看著他的徒弟們擁上前去,手忙腳亂地包紮傷口,手忙腳亂地掃玻璃碎片,然後,我還是像個傻瓜一樣怔怔地站在那裏。後來拿DV拍攝交流會時眼風掃過把拔,他就默默地坐在旁邊,忍著痛,然後我也跟著心酸起來。心疼、牽挂的感覺大概就是那時候體會到的。那一刻我是多麽害怕失去他。(好啦其實縫幾針休息幾個禮拜就會完全康復的啦但我就是有那麽誇張的感受啊當時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