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以後就變笨了

側躺時左臉頰隱隱作痛馬上想到那頑固卻聰慧的牙齒，用舌尖一探，果然又長出了一點真痛苦。二姐為智齒受苦期間自我調侃道只有聰明人才配擁有智齒，大姐則滿臉不屑甘愿不要所謂聰慧的產物。約莫月前二姐拔了智齒一臉得意地炫耀說老牙醫技術真好一點都不痛哦（會不會以後就變笨了XD）。老牙醫是孩提時代的部分回憶，診所就在拉大附近的購物廣場，不過拉大在十年後才建起。那時已經沒有用門把、線等土法來自行拔牙了細菌感染太危險，牙齒拔出或脫出後置於枕頭底下的迷思倒還牢牢盤踞著。從來我都沒照顧好牙齒，曾試過謊話連篇就是為了不刷牙貪一時之便。後來恒牙長齊後也沒定時檢查牙齒，直到發炎發痛才甘愿乖乖到牙醫處報到。我也想矯正牙齒啊更健康看起來也更美觀，只是聽過解說後便打退堂鼓了我也不曉得我是怕還是甚麼心理障礙。我說牙齒格局那麼奇特矯正了多可惜，以後萬一需要認尸也比較好認嘛，然後便是一陣呸聲。恐怕還沒等到認尸早就因為牙周炎而掉光了也說不定。

離家不遠

可憐的《紅樓夢》，阿布精心制作的書簽始終停留在半回那頁，不多也不少。早在一個月前重玩線上游戲後，於是我的甚麼信誓旦旦，那些小說啊散文啊非文學啊全被塵封在鞋柜里，很抱歉家里的空間實在有限以致它們必須與鞋共享空間。始終還是三分鐘熱度的我，不久線上游戲又被我遺棄書本重獲寵愛（但也用了足足一個月）。今天以一口氣把《吉隆坡手記》念完，之前還以為自己已經失去對書本的熱情。

即使在大好假日學車也無所謂，反正我天天都在度假，所以佳節一早就被駕駛學院的導師接走上課去。不是愚人節但也難免疑心重重地認為他會幽默到在圣誕節愚弄人家，直到遠遠瞧見靈鹿慢慢駛過來才意識他們全年無休真是辛苦了我還真小人之心。簡短的指導後，駕駛盤正式由我接收負責。此前對於考試必行步驟之調整左邊視後鏡的可行度還很懷疑，直到坐在駕駛座才發覺車廂之小手短如我也觸手可及。三小時下來，轉彎總不太行，還摸不透踩離合器的時機和力度。回家途中導師調侃我說可以向家人炫耀我自己駕車回家咯。呵呵對啊專注於路面情況至姐姐目瞪口呆地從旁經過也沒發現，我真是個稱職又老實的司機。後來姐說從前她的第一堂課只是駛前駛後而已，不禁對教學制度嘖嘖稱奇而我想說是因為時代不同。即使現階段還需要一個經驗十足的導師坐在旁座壓壓驚，當我意識到我正啟動一輛車子的那刻，我知道脫離這個家的日子不斷在縮短。緩緩駛回家的路途中，我越想以任何一切形式離開親愛的家。

有节日的月份

难得没有在睡眠时间花上半天，难得有半天的时间都在外头，晚上出奇的早就睡了。牙也没刷。再次睁开眼是因为手机刺耳的铃声，突然想起前一天因为要早起床赴考所以设定了闹钟，自然而然联想到是闹钟铃声。游魂似的飘到手机处定了定睛才发现原来是来电，而时针正指向一时二十分。实在没好气地聊了开来，竟也谈到一小时半后电讯自然中断。这样一来睡意全无，就呆坐在客厅沙发看圣诞树，缠绕树身的七彩缤纷小灯泡不断放送圣诞快到了的信息，可能是我神智不清的关系。第二天其中一串小灯泡却烧坏了。

毕业生

前天在等待之下拉开一天的序幕。大好星期三起了个大早，到驾驶学院办公室分行楼下等专车接送，赴考，然后到驾驶学院上课。往考场路上行驶时，旁边一副刚自中学毕业的样子的女生争取时间掏出课本复习，我则老神在在地眺望窗外风景边暗想现在做最后冲刺也没用了。毫无意外，电脑考试就像二姐说的那样只消选答最长的答案就对的那般容易。一如往常总是在最早的时候完成试卷，步出考场才发觉浪费了限定时间。去到驾驶学院嫌时间真的太早，中午才开课九时多已身在学院。于是趁空档回忆首次来上课的光景。像初到异地的小动物一样，在某个定点一动也不动，却又不免好奇心作祟四处张望。那时我存心要搞自闭，即便有人投来友好的眼神我也将视线飞快地移到别处去。

早前一副刚自中学毕业的样子的女生还有另一个一直在钓鱼的女生也坐在办公室等时间到。非常佩服钓鱼女去到哪钓到哪。后来实在无法忍受和柜台人员干瞪眼时便偕同毕业生走到附近的店面散步。毕业生果然刚考完SPM，而我则回答钓鱼女很久以前已经考过SPM，听起来像早已在社会打滚了四五年有多。毕业生问我个性是不是都很静。说实话虽然她看起来就很好相处，也很健谈的样子，但我实在对她没有太多的好感，因此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更多时候我只想静静不说话。是我的问题。

好不容易捱到上课时间，是个富有幽默感的导师，不至于把六个小时的课搞得死气沉沉。小休期间到外头透透气时和终于清醒过来的钓鱼女相谈甚欢。初次见面谈话间难免会觉得尴尬而我就会出现转移视线的小动作。偶然将视线落在课室里头的毕业生，似乎一直在注视我和钓鱼女的互动。噢，很抱歉把毕业生扔在课室里孤伶伶的。可能我们出现了代沟，至少钓鱼女是学院生还有一些话题可谈，脱离中学时代已有接近三年实在找不到话题和毕业生沟通。很抱歉。

实践课上导师尽挑女生尝试换轮胎，或许出于可怜的心态连眼尾也没扫来矮小的我这里。看她们换轮胎很好玩的样子思绪不禁飘到基础课程考试季节的某天，老车爆胎老父气喘吁吁换轮胎的情况。觉得父亲一下子老了固然是那时的感受，但他丢下性别歧视意味十足的那句真叫人气炸，害我在心中发誓以后换轮胎绝不假手于人。他就是这种大男人。

上完课毕业生得出一个结论：考车不是简单的事，但我只觉得驾驶越来越好玩了。这就是我们的代沟。直到后来分道扬镳我也不知道毕业生的真名。我没问她也没问。

having a child fall asleep in your arms is one of the most peaceful feelings in the world

有一段时间华莱士偕同刚来到世界不久的弟弟威利斯到访我家，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果然还是小时候是最最可爱的。和从小就被唤作华莱士的哥哥不一样，大人们似乎比较喜欢唤他作杨杨，威利斯很拗口吗？姐姐们和兄弟俩玩得很开心，母性的光辉即时四射。而我和华莱士有好长的日子没见面，这死小孩眼中早已没有我这个表姑姐，于是在他们兄弟俩面前很自然地会保持冷酷的样子，但我也不明白这架子到底摆给谁看。某日威利斯的父母和华莱士外出，把威利斯丢给母性大发的姐姐们看顾，偶然的机会下我得以哄他睡午觉。小家伙蹬手蹬脚的怎么也不愿意安静下来，我只好维持辛苦的侧卧姿势拍着他入睡。威利斯双眼死死地望着我，透彻的眼神仿佛透过我的眼睛看见了在后头的脑袋一般。然后在毫无预警之下，威利斯望着我笑了，足足有三秒之久。哪怕这三秒只是因为不小心动了哪条神经线而牵动脸部肌肉给的假象，我的架子瞬间轰隆倒塌，像整个世界森林里的老虎全都融化成黄油，在威利斯面前融化。

在家

每次天和我通电话必定询问这段日子我是否很忙怎么在网上都看不见我的踪影。其实不然，电脑天天都开着只是我把自己扔进虚拟的游戏空间里浮沉。同样的日子不断重复着连我也渐渐质疑生命的意义。虽然我还是活得很好。于是我天天呆在家里装自闭，在睡眠时间用上半天，不打工，哪里也没去，假装听不到学生事务处的来电，为自己画一个圈，把自己和外界隔绝开来，遗忘曾经在外边留过的痕迹。到后来连楼下的警卫先生也禁不住询问我的存在。而我慢慢的觉得自己身在类似旅馆的地方度假。家人就像经营旅馆的老板和老板娘还有其他旅客。我和老板娘的谈话内容止于每日菜色再不然就听老板娘讲是非。几乎和老板零交流，这样说来比较像是旅客。同房的旅客对我这种过活方式也啧啧称奇，倒是老板娘似乎很乐意我乖乖地天天在家，免得在我外出期间提心吊胆什么也拿来担心一番。老板娘属于那种会等夜归女儿的门的妈妈，即使女儿已经三十出头。反正我也深知拿了驾照以后这种乖乖的假象不复存在，于是就预支以后在家的时光。

人生七十古来稀

人生七十古来稀，虽然父亲还差两岁也还差三天才是正日但就像大姐说的，六十八人生只有那么一次，当然要庆祝庆祝（当然只有一次六十八岁……）。在酒楼上完最后一道菜唱生日歌切蛋糕时隔壁桌两个小鬼好奇心爆棚跑来我身边看蛋糕。心情美得不得了的父亲赶忙下旨赏赐他们两块小蛋糕，小鬼就是有这种福利，开开心心拿了蛋糕回座还不忘记到回头说公公生日快乐。嗯嗯，其实好命的话父亲早就有个和我相当年纪的外孙了。我们迁离关丹老家的时候我才两三岁，早前大姐回关丹会友带回来许多关丹新资讯新事迹，哪里哪里改建啦，谁谁谁成家立室啦，然后一家四口缅怀一分钟。我只有听的份。谁叫我出世得迟？这阵子父亲迷上F1赛车，每星期准时于凌晨时分从暖呼呼的被窝里爬起来守在电视机前面，真佩服他老人家的毅力。我总不能够明了解白全长一小时多的赛程有什么迷人的地方足球至少有惊喜刺激之处。不过幸好他不是迷上F4。

閑里偷忙

最近有點忙。見鬼了假期忙甚麼啊忙沒事做？無聊閑著的時候容易想起那些以前被我拋棄的一些人事物。基礎課程那段美好時光經常趁小休跑到PD二樓電腦室上網或更新部落格或聊天，有時候一抬頭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幾乎全班的人事前沒約好但都聚集在那里了。發現友人上論壇玩一些看似很笨的游戲，三四個人便擠在一架電腦面前鬧她還要顧及電腦室的噤聲告示牌。結果……回家後自己也注冊帳號玩起那些我認為很笨的游戲。更後來發現原來那些游戲不用特地注冊帳號也能夠在其他地方找得到玩得到。但也不重要了，在論壇里我已經從普通會員晉升到版主到超級版主到管理員。

在論壇里度過很多美好、快樂、傷心、寂寞的時候，卻因為心情陰晴不定偶爾會想啊從今以後不玩論壇了。也因為陰晴不定的心情在網上漫游著卻會突然想啊不如回去論壇吧。可憐的論壇這次回去不懂是第N次了，本來想來個強勢回歸怎麼懂不小心按到一些不應該按的按鈕，差點搞砸整個論壇，所以最近忙著重復很乏味又無聊的步驟修復論壇。

於是趁二姐到國外公干的第一天占領了她的臥房，充當我睡覺和看書的地方，享受難得的個人空間。好不自由啊書本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板臨睡前或失眠的時候念幾章到三更半夜累了就睡。那真是個讀書的天堂啊。刷上粉紅色的墻，柔和的燈光，床靠著窗口，拉開窗簾籠罩雙威鎮的夜幕盡收眼底。某個雨夜雷電劈得亂七八糟的時候好奇地卷起窗簾，只看見天空一閃一閃紫光，閃電應該在後方然後被這棟公寓遮住了。但也足以感覺到離閃電很近很近，近得好像隨時都會被劈到。

在二姐缺席的一星期里讀了《尋找漩渦貓的方法》、《我們仨》、《挪威的森林》。最近讀著《燦爛千陽》。讀到一半她就回來了，還帶回一盒盒據稱貌似米田共的巧克力。居然有九分似。如果巧克力會浮在水面上就真的……不管怎樣又回到翻身也要謹慎小心稍微過界就會被推回來還要附送咕噥三兩聲兩人共擠一張床的時光。

自駭

大家似乎都在工作不然就是找工作。現在大家都在關心彼此的成績不然就劈頭問你在打工嗎諸如此類。反正我天性就是懶注定祗能在家里當米蟲。在家里沒事情做沒東西玩的時候自駭精神一定要夠強。譬如和姐姐搶廁所的游戲玩得樂此不疲，無論正在念書看電視還是上網只要察覺姐姐有意要用廁所時就趕緊丟下一切連跑帶跳跳進廁所，關上門然後在心里狂笑一番（當然還要掩飾自己無聊透頂的幼稚行為）。

懶蟲襲腦於是腦袋越來越不靈光，前一天還記得明日是誰誰誰的生日，打算好好祝福對方一番然後第二天日上三竿睡眼惺忪那刻就不當成一回事了。好像大前天猛然想起前天是小亦的生日，前車之鑒，好吧早點祝福沒甚麼壞結果昨天凌晨輾轉難眠的時候才想起我又忘了這回事。結果啊手機滿滿都是happy belated birthday的祝福短訊，好沒有誠意干脆別祝福算了。說真的好像誰的生日也沒能夠記住啊除了9月6日之外。是記性差還是我太以自我為中心？呃，在這里預先祝福接下來將慶祝生日的人們。生日快樂啊=.=

甲

放榜咯。以往每次放榜的第一時間我都呆在電腦面前和千千萬萬個人硬硬塞爆學校網站，昨天讀《紅樓夢》讀了半回就受不了丟開一邊，整晚守在電視前面看電影看了兩部半，避過人龍癱瘓查成績很順利所以干嘛要那麼緊張呢。說回成績吧。學士生涯從一年級到現在除了乙之外不曾拿過其他的甚麼甲丙丁，所以，所以GPA達標但總是少了些甚麼。是不是經歷同樣的事情多幾次就會變得麻木毫無感覺，竟然在心平氣和之下看了成績，算算那種五味雜陳的時光也重覆了5次今天是第6次。啊啊啊啊啊。雖然不是甚麼驚天動地大躍進乙還是很多但終於突破乙多了一個甲。但不是任何一個中文科目而竟然是日文。哎有點搞笑呢。不管怎樣還是很滿足很滿足了（樂天知命型）。我知道我是哪塊料。

假日除了讀書樂游戲樂發呆樂還有電影樂。只要遙控器落到我手上電視肯定播映著電影頻道。用兩、三個小時呈現出故事不管好電影爛電影都不簡單啊由心的佩服。故事不一定要啰啰嗦嗦弄成大長篇像意難忘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播放完畢，家里兩個老的都反反覆覆有興致沒興致斷斷續續追看到現在。對不起我實在不會欣賞大長篇。呼。學車計劃有點阻礙主要問題還是金錢方面，之前信誓旦旦說明年要開學上學但原來銀行已經被掏空借給家人了。到處欠下的書債一時間我沒辦法償還，造成麻煩實在太不好意思了。哪位好心人要贊助我學車考車以後我免費送你回家。

eat、nap、play

閑在家里的日子并沒有想象中難熬。反正之前無所事事呆在家整整半年的事情我都做過了，三個月算得了甚麼呢。何況這次不是完全沒有事情可做。如果時光是肉眼可以看得見的東西，之前那無所事事的半年看著數量龐大的時光從身邊迅速溜走，應該會嚇壞吧！

閑在家里的日子不外乎吃飯、睡覺、游戲，像村上春樹《尋找漩渦貓的方法》里的貓手錶一樣。錶面中間畫有一個貓頭，代替數字的是反覆出現吃飯、睡覺、游戲這三個單字。Eat、nap、play，貓生如此，人生也不就是這麼回事嘛。閱讀進展不錯。看了無數本書。不用強迫的也會自己乖乖找書看，臨睡前也會拿書來隔開線上游戲和睡眠時間當作緩沖。某陣子還會很期待明天的到來，希望天快點亮，就可以繼續讀書了。很有中、小學讀書讀到三更半夜也不愿意睡覺的feel。不過為甚麼非得要等第二天而不能看書看到天明呢？嗯，這是個迷思。

日子過得很悠閑。部落格也慢慢打慢慢更新不急不急。某次開藍牙發現有人的名字為「洗完澡喝牛奶是人生一大享受」。固然沒有那麼奢侈洗完澡就喝牛奶不過喝牛奶真的是享受。早餐不想吃就喝一杯牛奶當一餐，當然不是加了三聚氰胺的奇怪液體，不過就算偷偷加了我也不會知道，不然哪里跑來那麼多人中毒患腎結石甚至死亡？

只是只是，日子過得再悠閑，少動腦筋還是會帶來很大的害處。洗澡時剛把身上的泡沫沖走隨之又擠了沐浴露。報告廁所漏水時說：我看著它漏啦——然後還滴到我身上，大姐心里一定嘀咕這怪人怎麼看到漏水還去讓水滴到自己身上來。早上重播食全食美趕忙幫媽媽把牛肉餡餅的食譜抄下來（其實是自己想吃），長時間沒握筆除了手感不順還有許多字如姜、蒜、蔥等等都不會寫了。所以腦還是要常常動才行啊，傷腦筋。

貓書架

話說今年的生日收到兩本與貓有掛鉤的書本，想收集關於貓的書本的念頭扶搖直上。加上之前買來的書，貓書架上也有7本之多了。也不知道興奮個甚麼勁，想到這里在睡夢中也會掩嘴偷笑。友人平日看我凝視貓咪的眼神有如傾慕愛人的模樣就曉得我喜歡貓咪。也因此過去圣誕、生日收到的盡是貓公仔，還一度擔心從此家里會貓滿為患。現在即便貓書多得、亂得像學林那個樣也無所謂，不要長書蟲就是了（是不能夠長！）。壓死在貓書架下，做鬼也快活！

嘿，爸爸

醒來以為日已上三竿，看看時針仍指向9。隔音不佳的房門外傳來電視聲，以為是輪休的二姐那么早便霸著遙控器，哪知是原本要和太極班徒弟爬山的父母。母親說老早出發到路途中父親才因身體不適折回家，懷疑是心臟出了毛病。下午買書游雖買得豪爽買得愉快，還是不免記掛在心里。

同學聊起乘搭何種交通工具上學，說，嘿我知道是你的公公婆婆載你上下學。頓時哭笑不得，慌忙解釋那是我的父母親，雖然論年紀絕對可以當我的公公婆婆。父親48歲時有了他的小女兒，對啊，今年他都67歲了，去銀行可以不用排長龍直接到樂齡專用柜臺了。竟也有些惆悵。就像和僵餅人提到原來小時候覺得大人那種婆媽的客套如今我們都用上了，原來我們都長大了。那種心情，那般惆悵。

考完試大家似乎都在互相關心假期大計，而我總在重復同一個答案：考車。自小學開始，父親即負起接送我上下學的責任一直到現在，即便我已上大學。他們總是羨慕我如溫室小花一般倍受愛戴，尤其是離鄉背井來到工廠校園的同學。不客氣的說法，父親便像是隨傳隨到的司機先生一樣。真的，每當我想到這點心里必定滿懷感激，同時愧歉又會多一分。人都長那么大了還麻煩他老人家，過意不去後還是無法離開溫室雖然我極不愿意承認這點。

即便如此，考駕照然后自己開車上下學的念頭不曾離開腦海中。昨日聽母親說父親身體不太好，心中一凜之餘考駕照的念頭更加堅定，不管母親說現在沒有閑錢載你不麻煩不用急著考車如是如是的說法。平日看似硬朗的父親其實在小處已不小心顯出他的老態。我真的想讓父親正正式式地退休，教太極拳，研發新招數，讀書，寫書，出書，觀看電視直播賽車。

某報9月徵文以父親為主題，適逢考試季節直到考完，心動那么久，筆也不曾動過。曾寫過關於父親和老車子的故事，一大早腳剛踏進學校即看見同學在大老遠靦腆地表示看見我吊兒郎當外的另一面；學姐也說我達到目標了因我曾立志寫出讓人感動落淚的文字，害我整日在錯愕和心暖中度過。

以前我稱呼父親為字正腔圓的“爸爸”，怪異程度有如港劇里頭稱呼弟弟為“弟弟”而不是細佬或直呼名字那樣怪。現在我和父親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有時可能十根手指可以數完我們的對話字數。但是我知道，父親對我的愛勝過千言萬語。我對他的愛也同樣是如此。

super-hyper

果然想象力一定要夠豐富。如僵餅人寫說剪了超難看劉海即想象僵餅臉配上齊如地平線的超短劉海真的超難看（想象1cm的劉海），然後現實中其實真的很好看真的和想象中差個天跟地。又如把四書考試想象成方師會極盡變態地出些像“試從論辯邏輯的角度去分析公孫龍的《白馬論》”那般的狠勁，然後翻開考卷，其實也不過如此嘛，還有人掩著嘴巴極力掩飾想偷笑的心情但那人絕對不是我。因為我還是在亂掰然后開始在卷上練草字。

兩個時辰後開始進入瘋狂亢奮狀態，車裂考試證，帶頭吶喊宣告自由時代的來臨，逢人亂抱（你們賺到了）。其實說真的并沒有如釋重負或有特別的感覺感觸，只是覺得有必要瘋狂行徑一番，從過動進階到超級過動而已。就這樣持續亢奮到晚間的火鍋大會燈籠游行，在一點點酒精的威力作祟之下為17區鄰舍制造了些許噪音（對不起鄰居）（沒關系，鄰居小朋友的話可以派fluffy交涉）。看見豪哥帶來的月餅還想說里面是不是有印有"abolish ISA"的紙條(ok我想象力真的不是普通的豐富)。

路上車上瞥見怪異的月亮，比平常所見的還要大兩、三倍，呈詭異橘色。我相信我深受藤子·F·不二雄的影響，首先想到《哆啦A夢大長篇之惑星之謎》里頭大得嚇人的紅色月球。下一秒立刻確定自己是否已喝茫證明我真的很清醒（真的有天文異象因為有幾個大漢停車於路旁觀賞）。然後也不清楚自己竊喜個甚麼勁，心情矛盾得想告訴樓下的貓咪和家人這個不小心被發現的秘密卻又想為月亮守口如瓶。好駭好駭。好吧，我不知道看見的是疑似月食或其他行星或夜晚出現的太陽的甚麼天文異象，總之那么幸運地讓我遇見，那我相信我不知道在走甚麼狗屎運了。

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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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PMR開始培養成一種考試當天起個早讀書的習慣，據說這樣會對讀過的內容有較深刻的印象，不管對我管不管用，這個習慣已成為安全感。所以今天起得早。其實前一晚11點多準備睡覺時對明早5點起身的決定有點猶豫，後來鬧鐘準時響起床越賴越頭痛。所以今天考試每隔10分鐘就瞇起疲乏的眼睛休息。

懂事以來的生日總是坐落在考試季或學校假期再不然就是讀書周。印象最為深刻的一次，是2005年的9月6日。當天正要面臨SPM模擬考，另邊廂母親因為膽石在醫院動手術。考完試沒有直奔醫院，稍后也沒有，也早已忘記為甚麼。我只記得當天那份焦慮，雖然不過是個小手術。

始終受不了蛋糕的甜膩。嘗到那口甜膩竟然想起外婆在世時慶生的畫面，患有糖尿病的外婆總會以渴望甚至祈求的眼神望著蛋糕，央求兒女讓她嘗多幾口久違的甜。對立面，我對蛋糕只覺得很膩，很膩。只是唏噓。我想我不是太甜的人所以不大適合太甜的東西譬如蛋糕譬如很甜的人。

最驚喜莫過於積累多時的零食箱外加兩本書。世界上的每件事都有賞味期限無論快樂悲傷，有如這一箱酸甜苦辣喜怒哀樂俱全。所以，關頭打開了，就吞下去吧。我是生吞高手。過動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