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妈妈整理冰箱时忽然起身又没留意结果头撞到上格开着的雪柜门。那肯定是个重击,因为之后便是血流如注(虽然很快就止血)。在妈妈找到爸爸当救兵后,我本能地躲进房里当逃兵。我不知道自己害怕些什么。怕血?从小到大跌得遍体鳞伤都见惯了。我不明白我的恐惧,总之当时迫切想要离开现场而我也迅速逃开了。
结果和友人提起小时候被自家养的狗追时才恍然原来我的逃跑史早在百年前已经开始运作。还有一次是在公园跑步时被整大群野狗追。一个小朋友被十多二十只大小野狗追,跑到没命还要一边喊爹喊娘,多壮观的画面。所幸我素有训练,野狗们赶不上来意兴阑珊慢慢掉队,加上爸爸的英勇相救我才没有沦为野狗们的爪下魂。后来并没有因为此时而对公园却步,但从此离开公园时都会吓吓野狗以此为报复,也仅此而已。此事并没有在我心里留下阴影,我还是很爱狗,虽然我爱猫甚于狗。
逃跑史还记载着小学三年级开学前夕,突然发神经缠着爸爸问为什么一定要念书,不念书可不可以诸如此类的问题。照理早应该适应了校园生活,我不应该再害怕上学才对。其实不想返校是因为假期期间忘了让妈妈给我剪头发,开学时头发已经长到犯规的界限,所以我又本能地想要逃。结果开学当日天还没亮便爬起来哭着让妈妈为我操刀剪发,最终还是上学了。每每坐车差一点发生意外时,我会别过脸紧闭眼睛避免目睹下一幕的发生,当然,就只是差一点而已。若真的大吉利是发生交通意外,我闭上眼睛也只有等死的份,根本无补于事=.=。但我也无法阻止自己不逃避。
总之,后来什么事情发生后第一个浮现的解决法案一定是逃,退缩。经过长年累月累积下来的勇气和自信,我的脑海已经能够立刻浮现另一个解决法案来面对问题。即便如此,某些时候我还是很爱当逃兵。我似乎已经逃上瘾,逃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