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天公
近來太陽很毒辣,熱到有人糙搭,卻在11樓的家裏不斷聽到風透過窗的縫隙的嗚嗚作響,這樣的大熱天配上大風吹,怪可怕的。或許因爲公寓後的一座從前長滿樹的山丘被夷平準備起另一棟新公寓,風少了山丘的阻力直吹公寓,才感覺到刮大風。爲何這種小細節總是在一些特殊情況譬如將近七天足不出戶的讀書周才被我發現且注意到。山丘夷平之後世界上又少了幾棵作光合作用的綠,末日之鐘又向子夜移了幾微米。(讀到這裡可別以爲我寫給老天爺看)
大姐又出游了,這次去雅加達,前陣子才到東馬挑戰過神山。或許年紀漸長就會想到熬了半輩子,接下來的日子就該要嘗試這個那個,而且拜亞航所賜,everyone can fly。家裏少了一個人我又自由一些,可以把手提電腦搬進房間窩在被窩堆裏舒舒服服地使用,讀詩三百可以大聲朗出來,三點爬起來念書也不會不自在,車子也可以任用。不過照理來說我應該會死守家中即使對考試可能沒多大的幫助。
雖然沒有如星星般通過讀詩抄詩畫詩發掘到讀詩樂,但我真的有在努力讀詩,奈何詩三百始終是太多,考詩句出處的部份我祗答了一半,有信心拿分的祗有區區3/20。也總好過你直接留白,我們所做的不叫作“欺騙老師”,而是“嘗試”。步出考場即聞哀嚎聲遍野,其實經歷過詞選一役,都該預著會出現那些看都沒看過的詩,如果你沒讀遍詩三百。然後不懂誰放錯料,要我們注意詩的桃、瓜、葛、月,結果連這四個字眼都沒出現在試卷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不過有沒有出都好,影響不大,反正讀到最後我已沒有心力去留意。Orz
曉薇的試卷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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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ours ago